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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张永维, 笔名:有为、冰谷。 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书画家学会会员,曾在《人民文学》《诗刊》《中国生态杂志》《北方文学》《北极光》《艺术天成》等多家刊物、报纸刊登作品。代表作有:小说《五娘》《硫硫屯的葬礼》《偷窃者》,诗歌:《向北方》《老兵 我亲爱的战友》《脚步的诗行》《椰树 母亲》《三角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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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文学评论] 读张永维(有为)长篇小说《梧桐之恋》有感 作者:杜平  

2014-08-06 17:32:4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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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情   火样爱
——读小说《梧桐之恋》有感

 

作者:  [文学评论] 绿色情 火样爱 ——读小说《梧桐之恋》有感     作者:杜平 - 中国作家会刊 - Chinese Writers Asso杜平       编辑:  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样的冠军 - 中国作家协会会刊 - 中国作家协会会刊阿刘

 

 

晓荷心语:

2014年7月5日下午,我终于收到了张永维大哥寄来的一幅《鸟语荷香伴明月》彩色墨宝;一本《梧桐之恋》小说上半部的草本。本想等画作装裱后再写这个感想,无奈我常去的那个装潢店的老板回了老家,我只能一等再等。

细数十几天的日升月落,又一个“八一”建军节即将来临,我突然意识到应该写出我在阅读小说后的真实感受。这,不仅是对远方的作家大哥所表达的真诚答谢;也不枉自己在今世曾与军营有过难解之缘。我没有把握自己能否写好,我写作的动机,只想作为一个珍藏的纪念。假若今生还能有机会出版散文集,我好想将其收入文集之中。

 

 绿色情  火样爱

                     ——读小说《梧桐之恋》有感

作者:杜平

  

写下这标题,我的眼前倏忽闪现出绿色军营中身着绿军衣的年轻士兵;一排排遥望大海的绿意蓬勃的梧桐树;还有一条舞动在崎岖山路上的如火一般的红纱巾。这绿,这红,这情,这爱,不仅牵动着读者的万千思绪,又如一缕夏日凉爽之风儿,轻轻地撩拨着曾经作为军嫂的我,对绿色军营久违的往事记忆。

在这个万籁俱寂,唯有夏雨在疯狂地敲打窗棂的午夜,我轻轻地阖上了这本来自天涯海角,携带着海风椰果之香的“礼物”,轻轻地抚摸着作者用一张宣纸作为扉页而书写的潇洒漂亮的亲笔签名。令人感受到小说的作者对远方读者的真情,亦或是一种特殊的尊重。
  
这,就是张永维先生从海南东方市寄来的还未付梓的小说《梧桐之恋》(草本),所带给我的切身感受。
 

可以直言不讳地阐明,我是张永维先生2009年初在网易网站开博时最早的博客好友。与永维先生在博客相识的缘分,对他的文字中的感悟,以及他在现实生活中的所为,正直善良的人品,为人的谦和、助人为乐的精神,曲折的人生奋斗经历……我早在几年前特意为他而作的散文《为谁而歌》(此文已经刊登在《北极光》杂志,并入编《2010中国散文经典》一书。)中有着较为详细的阐述,在此,应该勿需赘言了。

 

且不说他对诗歌倾注的激情和浪漫,也不说他写散文的真情和直爽,仅从这部根据自己的报告文学《我心中的梧桐》而改编的小说的字里行间,已经令读者感受到了作者是一个对军营有着深情,对文字充满厚意,对爱情坚贞不渝,对事业追求大成,对家庭赋有责任,富于挑战勇于担当且有着天地之大爱的中国好男人。其实,从小说主人公的经历中读者不难猜测,小说《梧桐之恋》除了作者在后记中阐明的“故事情节有关爱情部分都是虚构”之外,其余的故事记述的则是作者的亲身经历。

安徒生说:“作家应该写他所熟悉的,写他所生活的那个环境。”作者正是从自己最熟悉的部队生活写起,从绿色军营开始。小说开头的一句 “军用列车在夜幕下徐徐地驶入车站。”豁然打开了作者对当年的记忆:1974年隆冬的一个夜晚,来自祖国各地的一车车胸戴大红花,正处于青春期生龙活虎的小伙子们 “一个个像林蛙似的‘骈、骈’地从车上跳下来。口令声、汽车的引擎和匆匆的脚步声交织着,一种庄严和神秘感油然而生。”非常形像地记录了新兵入伍时的情景。这清晰的记忆,无疑确定了作者对部队生活的珍惜与热恋。我断定,他把曾当过军人的经历视为人生至高的荣誉,对绿色军营的感情之深之纯。由此可见,当兵的经历会给一个男人留下光彩的历史,并受用一生。否则,他不会写这部小说。

 

我从不写书评。也不大喜欢阅读小说,原因是小说的故事大都是虚构的。但,在阅读《梧桐之恋》(草本)的过程中,我竟然有手不释卷,大有不说不快的冲动。这,不仅仅因为我曾是一位军嫂,对绿色军营有着特殊的感情,而是佩服作者在作品的谋篇布局上,将叙述、议论和抒情融为一体,让人看到精彩的独到之处。

 

一、构思慎密,尊重历史;不作伪饰,敢于直言。

当三个月的新兵生活结束后,作为辽宁省旅大市金县董家沟3293部队特务连的战士,小说的主人公张伊鸣接受连长秘密指派他,只身一人去大和尚山响水寺为部队寻找梧桐树苗时,作者对人物形象和心理活动的描写毫不掩饰,令我叫绝。为了完成这个任务,依鸣心中难免思忖:“闯入寺庙,挖人家百年的树根,这不是犯错误,那什么才叫犯错误呢?我的军人生涯才刚刚开始,我还没入党,我没有犯错误的本钱。况且,部队是锻炼人的地方,也是毁掉人的地方,它成就你的瞬间,毁掉你也是瞬间,并且,绝不给你解释、挽回的余地,‘什么路遥知马,日久见人心’啊,这条鉴别人的至理箴言在部队不好使,因为,有些莫须有的事还没等你弄明白,有些不利于你的传言还没等你听到,你就到点了,下课了,回家了。”真实地再现了在当时“文革”还没结束的那个年代,一个新兵对未来前途的种种设想与担心。作者在叙述这个心理活动时不惜笔墨,用了几大段来描写。

然而,伊鸣又不得不去完成这个“不花一分钱,还要让部队的大院栽满梧桐”,独身一人到大和尚山的寺庙里“偷”树根的任务。文中继续描述:“俗话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既然连长这样信任咱,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就是头拱地,也要完成任务。想到这,我深深的吸了口气,湿漉漉的手把车斗前的扶手抓得更紧了。”让人感觉到新兵伊鸣不仅是一个思想丰富,一个不畏艰险敢于向自己挑战的人,又是一个重意气的人。而这个意气,蕴含了对部队的情义,对战友的情义。同时,一种对大和尚山响水寺的神秘感,也在悄然诱惑着读者,很想一探究竟的好奇。这种心理活动的真实描写,语言朴实且合情合理,也为之后文中主人公与少女吴桐的邂逅,一见钟情的一系列的心理活动作了巧妙的铺垫。

 

二、语言活泼,运用自如;来源生活,彰显自然。

在小说中,地方方言运用的恰如其分。在第二章《潜入大和尚山》里,主人公伊鸣在“融入了大和尚山的怀中,大和尚山融入了夜色中”时,“为了不惊扰百姓,我决定下车步行,让车连夜返回军营。在摩托车掉头转回的一瞬间,我完全被夜色吞没。”“揉揉有点发酸的腿,背起背包,提着一个鼓鼓的布袋,踯踯地向山上的光亮处走去。”

“墨和(黑)墨和地,不稀干了吧。”当我快要走近一户人家时,院子里传出了一个女孩说话的声音。我整了整军容,循着声音敲响了这户人家的大门。”

这句“墨和(黑)墨和地,不稀干了吧。”若我不是辽宁人,若不是我曾去过几次大连,也许也不清楚它的含义。第一次在文中看到这一句时,让我眼前一亮,感觉特别亲切,心中暗暗赞叹作者的高明。这句形容夜色已晚的大连方言,作者在此运用的非常自然、巧妙,且别有韵味儿。既向读者交代了地域的特点,更体现了作者对这个曾给予自己初恋的地方一往情深,始终不渝的内心世界。从而,也向读者抖出了《梧桐之恋》的爱情主线。

在第三章《月照高墙》中,有这样的对话:“‘什么老宝、老宝地,我有名字,’老宝一挑门帘从外屋闪了进来:‘我姓吴,口天吴,名桐,大号叫吴桐,以后谁也不兴叫俺小名。’说完,瞥了我一眼,一扭身出去了。”这一句,直接就交代了“梧桐”与“吴桐”的谐音,让读者的内心一颤,暗喻着小说主人公的初恋由此展开。文中的“俺”字,更是纯粹的辽宁方言。我想,凡是东北人阅读后定会感觉异常亲切。这种“土”的掉渣的地方语言的运用,完全来源于作者当年丰富的生活体验。

 

三、情节描述,典雅浪漫;合情入理,如画似歌。

小说从第三章开始,及至在后来的诸多章节中,作者在人物的内心活动结合景物颇有文采的描写中,为主人公如今成为作家和画家留下了痕迹。现摘录几段再次与读者分享。

还是先以第三章《月照高墙》为例:“一轮新月从山的那坡升了上来,夜很静。我也想关起心窗安然入睡,可我做不到,吴桐的影子总是在我的脑子里晃来晃去。世界上有一种事物可以有两种称谓:一曰巧合;二曰缘分。我不明白,我和吴桐离奇的相遇是属于哪一种。唉!这个被白云笼罩的、神秘的大和尚山竟和我这个军营里的苦行僧开起了如此浪漫的玩笑。我不明白,究竟是我误入了她的阆苑,还是她闯进了我的禁地。我承认,她美丽,脸庞像月亮般的姣好;她纯洁,如错入山寨的天之静女,她挑帘转身的瞬间那惊鸿一瞥像一阵飓风,把我高傲的心篱扫得荡然无存。写文章时我思如泉涌,我今天却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破解这朦胧美妙的一切。因为那眼神里饱含了太多的内容,她好像认识我很久,她那波光粼粼的眼神直搅得我的心海起伏跌宕,我们每天都和无数双眼睛相逢,可我却不知世间还有这般明如皓月的目光,与她面对时我沐浴灿烂,她一转身便把我投进了黑暗,我想追随她的目光,又怕所有的心事被她一览无遗。我躺在那痴痴的望着窗外,以至于月照东墙的时候,还没听到一点来自梦乡的足音。”这一大段的抒情地独白,在读者面前展开了一幅画卷,是那样地美,美的醉人甚至于窒息;像一首用心创作的小夜曲,轻轻唱响在大和尚山的静夜里。

这,就是伊鸣的初恋?记得有位外国名人说过:“一见钟情是唯一真正的爱情,稍有犹豫就不是真爱了。”看到这里,主人公伊鸣对吴桐的爱已经初露端倪,应该是顺理成章了。

然而,作者的笔锋一转:“一贯自信的我,却突然感到了一种怯懦,不是惧怕黑夜,不是惧怕无眠,我是怕天亮以后再见到吴桐时,我究竟还有没有勇气去承接她那令人销魂摄魄的目光。我甚至无法找到一句合适的话,在与她再见面时能帮我掩饰内心的慌乱。因为,我的每一次表达,每一次解释都是对她的一种伤害。我一面骂我是如此的蠢笨,但又觉得每一次慌乱和对她不经意的伤害,又像一段难以名状的美妙的故事,我问自己,这是不是叫恋爱呢?一想到这,我的甜蜜感就没了。恋爱在当地就叫挂钩,战士挂钩是要受处分的,一种恐惧掠过我的心头。”

这一大段的描述非常深刻,让读者瞬间感受到主人公辗转反侧时的矛盾心理,这份真爱与当时的时代背景正在发生着尖锐地冲突。 

我特别欣赏作者在描写伊鸣完成任务,要辞别大和尚山告别吴桐的前夜,那种内心“折磨”的描述:“第二天我就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我憧憬、给我初恋的地方。我还会再来吗?我还会再见到奶奶、大叔吗?他们每天除了忙家务,忙农活之外,还帮我挑、剪树根,把拇指般粗细的根须剪成筷子一样的长短,然后打捆、装袋;我还会再见到神采飞扬童趣不泯的老先生吗?谁能说清他的身世?他机智过人,诙谐幽默,但谁又能读懂他看似玩世不恭的后面包含着多少凄苦和辛酸?他那语出惊人的才华和出手不凡的技艺是与生俱来的吗?我还会见到这些淳朴善良的乡亲们吗?在这精神扭曲,物资匮乏的年代,他们身上保留下来的那种忍耐与豁达让我看到了社会的光明与未来;我还会再见到倾心我已久,我一见倾心的吴桐吗?她的美丽,善良以及给我的理解让我认定,今生她就是我事业的助手、生活的伴侣、苦与乐的倾述;她是我人生晨光中美丽的圆舞曲,夕阳里的海滩上相互的依扶。”精彩的内心表白,震撼着读者的心灵。不由地让读者为男女主人公的未来担心着、企盼着……

在伊鸣离别大和尚山时的那个早晨,为了不对伊鸣的前途造成影响,吴桐没有送行。这让伊鸣的心情黯然失落,更让读者也感觉遗憾时,“突然,在远处的山梁上有一条红色的纱巾在飘舞,它追逐着我们在树林中移动。不!不是幻觉,是那条红色的纱巾。它像火苗,瞬间把我周身冰冷的血液点燃。车转过山梁,司机全然不解风情,把车开得越来越快。那红色的纱巾也已越过山梁,仍然顽强地挥舞着,追着我的视线……”

“渐渐的,它消失在我的泪眼中,我的泪,飘落在风中……”

这段描写,多么令人振奋,撼人心魄!尽管在小说的前半部两个人都没有说出“我爱你”。而无言的爱,让人的心中燃起了如火一般的憧憬。

 

读到这个情节,我的眼泪忍不住悄然滑落。突然有一个久违的镜头推到我的面前:那年寒冬,也是一个上午,我的丈夫,当年作为知青参军时的情景。当列车载着身着军装胸戴大红花的他渐行渐远时,我看到他在简陋的火车站台慌乱地东张西望,他在搜寻我的身影。而我,却悄悄地躲在离车站很远的地方,含泪目送他奔赴绿色军营。我被无情的寒风吹的皴裂的手中,紧紧地攥着离别时他送我的一小盒润手油。

我,不敢前去送行,唯恐我的出现会影响他的前途。我不知道这个感受是否就是今生向我走来的初恋?那年,我们太年轻了;那年,我们太单纯了。是我们这一代人真的不懂浪漫吗?在记忆中,我们通信六年才喜结连理,直至携手走到现在,无论在信中还是在面对面时,却都没有说过“我爱你!”。然而,这情,这爱,深深溶化在每一次对视的目光里,付诸于牵手的行动中,已与岁月相融。

当我在几个深夜里阅读张永维先生撰写的这部小说(草本)时,我的丈夫已经安然入梦。审视着他憨态可掬的睡姿,努力地寻找年轻时的印象与美好;寻找今生对中国军人发自内心的崇敬。

 

四、真假难辨,人物生动;扑朔迷离,如梦似幻。

小说故事情节曲折跌宕起伏,大有揪着你的心,抓着你的肺的滋味儿。当主人公因阴差阳错的历史因素而造成遗憾,无奈与吴桐擦肩而过之后,在入党、提干面前,伊鸣竟然决意告别军营。文中如是说:“入党,提干,当将军,是我穿上军装的那天就暗暗立下的誓言。可今天,当这些向我走近的时候,我的心像潭水投进了巨石,在瞬间的波涛汹涌之后便渐渐的平静了。我想到了吴桐,想到了我要当一名作家的理想,想到了我耿直的性格和与我格格不入的形式主义和教条主义,我严谨,但我不能没有幽默;我笃实,但我不能没有浪漫;我效忠国家,但我不能让苦难的母亲每天以泪洗面;我渴望成功,但我更不能放弃爱情……”在第八章《告别军营》中,这一大段的描述不仅是主人公的告白,也是作者内心的告白。也是后来作者在文中写出的几个关键人物引发故事情节一波三折的起因。

伊鸣在告别军营之后,经过内心的苦苦挣扎不得不与善良的刘霞结婚,是苦于作为儿子对父母要尽的孝道……后来,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下,他放弃优越的工作毅然下海,当时也许不被人理解。而在现在看来应该是主人公最为正确的举措和选择;再后来,在画室与吴桐母亲相遇、与吴桐在特殊场合下相认时,他已是腰缠万贯功成名就的一位儒商了。

小说中,始终离不开一条主线,那就是作者没有忘记自己曾经是一个军人。直至30年后,再次到大连与战友聚首时,依旧不忘去寻找心中的吴桐;到部队看望自己亲手栽下的梧桐树。岁月悠悠,人生如梦。抚摸着部队南、北大门伫立的梧桐,已是叶茂人不在,含泪苦相思了。真是“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这是怎样的肝肠寸断的滋味儿啊!这份绿色情,这般火样爱,似乎已在心中沉淀,却时时在蓬勃着、燃烧着,怎能割舍怎能忘怀?

 

我在阅读这部作品的过程中,总有一种如梦似幻地感觉。

因为现实中的张永维先生,正是在三十年前放弃了曾经得到的别人也许用一生也无法得到的一切优越条件,从祖国的最北端红松的故乡举家南迁,一路跋涉到浪翻波涌美丽的海南三亚。他的人生航标是在更远的海域,他的目光眺望处是在更高的蓝天之上。经过几十年的打拼,他不仅事业有成,而且也实现了自己的作家梦。他不随波逐流,不轻言放弃。他用聪慧的头脑用永远年轻的一颗心在书写着人生最浪漫的诗歌,而这浪漫的诗歌中又蕴含着多少艰辛和挫折?他用心在描画着现实和理想的图画,而这理想的图画中又潜藏着多少人生逆境与顺境中的抗争与坚守?

写到此,突然想起在2009年9月19日那个中午,我写的诗歌《行走天涯的诗行》——读张永维的诗歌《脚步的诗行》有感:

你走了多远∕怎能用脚步丈量。

从伊春的小兴安岭出发∕头顶一帘星光∕挂在红松上的月亮哦∕是你行走的灯盏∕引领着你∕走进绿色的营房。

 翠绿的山∕孕育了你的理想∕蔚蓝的海∕练就了你的胆量。

 河水和海水相融∕永远温润着你的行程∕你一直在用军人的目光∕洞察思想的界疆。

 潮起潮落的黄浦江∕倾听过你的歌唱∕美丽的珠江三角洲∕容纳了你的畅想。

 你用诗人的情怀∕在天涯海角∕堆起雪乡的高度∕把梦的摇篮∕荡在南海翻卷的波涛上。

 汤旺河的呜咽∕是爹娘殷殷的嘱托哦∕你到底走了多远∕怎能用脚步丈量。

 脚步之外 是山的巍峨∕是海的辽阔∕唯有诗歌的脚步 忠诚地∕为你插上飞翔的翅膀。 

倘若这首小诗,可以管中窥豹地概括永维先生丈量了大半生的《脚步的诗行》,那将是我的荣幸。

 

   俄国哲学家别林斯基说:“好的书籍是最贵重的珍宝。”皮罗果夫说:“一本好书就是一个好的社会,它能够陶冶人的感情与气质,使人高尚。”而我想说,一个人在此生能与影响自己的人相遇,并且成为真正的朋友或知己,即使是天各一方,也将是今世的幸福。他(她)就是一本好书,会时时激励你鼓足勇气,坦然地面对困难或喜乐。

我手中的这本《梧桐之恋》目前只是作者写出来的小说前半部分,是永维先生匆忙打印出来送给部队首长的礼物。故事情节其实我早已经在他的博客中一章章地阅读过。也曾有人问询过我,猜测我是否与永维先生见过面?在此文中,我想明确地告诉世人,我只在网上见到他的文字。至于真实的人,也许今生有缘亦或无缘相见了。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人与人的相遇,完全取决于一个“缘”字。我笃信“缘”的安排和旨意。

今天我能有幸把这本小说的草本捧在手中阅读,若不是在那个夜晚,我“走进”他的博客,成为777777位幸运的到访者,恐怕我还体验不到此刻阅读这本小说后带给我的荣幸与欢愉。也无法逼迫自己写下这几千字的读后感。

 

我会与众多的读者一样,期待着小说的下半部能早日付梓。期待在小说的结尾伊鸣会给美丽的吴桐一个好的结局,即使不能圆了夫妻梦,也应该把心底真实的感受表达出来。去吧!伊鸣。去向她说出那三个字吧!让苦命的女人感受到人间还存有真情。我期望也能圆永维作家今生的一个梦:有一天这部小说能搬上银幕。诚然,作为一个事业成功人士,有多少人都沉缅于纸醉金迷之中,而永维先生却把写作这个苦差事当作人生最大的爱好。今天,我翻阅着手中这21章的文字,我仿佛看到在无数个夜静更深时,南中国海的浪花轻轻拍打着海岸礁石,作者永维先生则枯坐在灯下苦苦思索,在电脑前敲打着往事的“窗棂”。世人皆知,要写好一部作品是需要多少时间和精力?要将其改成剧本又谈何容易?

但,我相信单凭作家永维先生对文学的热爱与执著,这一天会很快到来,他的梦一定会实现!我在心中已为作家祝福。

 

当我在电脑上敲完最后一个字符的时候,恰巧是一场大雨过后。夏日久旱的大地贪婪地吮吸着这突降的甘霖;窗外所有绿色植物的叶片上,还在悄然“滴答”着雨滴,一如此刻我眼中噙满的泪儿,正在恣意横流……

这些天来,这本《梧桐之恋》时而摆在我的枕边,时而放在我的案头。每每看到它,就会感觉情在激荡,心在燃烧。作为曾经的军嫂,对军营的留恋,对军人的崇敬以及曾经有过的往事和热望,在今生经历过的青春和美好,突然在心底漫延……萦绕心头。

《梧桐之恋》会珍藏我的心中。

 

(7065字)

                                                        杜平写于2014年7月16日星期三上午 10时

                       2014年7月17日星期四 21:07时完稿

 

杜平:笔名晓荷。本科学历。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音乐文学学会会员、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会员、丹东市音乐家协会会员。曾在《诗刊》、《诗潮》、《星星》、《鸭绿江》、《满族文学》、《北极光》、《知音》、《中国文学》、《作家导刊》、《海外诗刊》、《农民日报》、《辽沈晚报》、《三峡晚报》、《湖北日报》、》、《词刊》《歌曲》等全国、省、市报刊发表诗歌、散文、歌词。作品曾被收入多种诗歌、散文选集,在全国征文比赛中多次获奖。本人辞条入编《中国散文家大辞典》。出版诗集《为你歌吟》。

 

张永维,网名:有为。 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书画家学会会员、曾在《人民文学》《诗刊》《中国生态杂志》《北方文学》《北极光》《艺术天成》等多家刊物、报纸刊登作品。代表作有:小说《五娘》《硫硫屯的葬礼》《偷窃者》。诗歌:《向北方》《老兵 我亲爱的战友》《脚步的诗行》《椰树 母亲》《三角梅》等。


中国作家协会◆精品会刊[2014第18期 总第112期] - 中国作家会刊 - Chinese Writers Ass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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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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