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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积薄发

在网络 甄别现实中的挚友

 
 
 

日志

 
 
关于我

张永维, 笔名:有为、冰谷。 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书画家学会会员,曾在《人民文学》《诗刊》《中国生态杂志》《北方文学》《北极光》《艺术天成》等多家刊物、报纸刊登作品。代表作有:小说《五娘》《硫硫屯的葬礼》《偷窃者》,诗歌:《向北方》《老兵 我亲爱的战友》《脚步的诗行》《椰树 母亲》《三角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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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之恋 十六 青春无悔  

2010-05-09 08:49:13|  分类: 我的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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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应该是喜悦还是悲伤,世间的事竟是这么的不可思议。那个古老的“刻舟求剑”的寓言在我的身上得到了验证:岁月之舟随光阴流走,而我苦涩的青春之恋却原地没动。就像这满院茂密的梧桐,她的枝干舒展着伸向蓝天,一季季的树叶也随风飘零,而根却深植泥土,任风雨摇撼也不移不离。

命运真是恶作剧的始作俑者,它又一次地和我开起了玩笑。它把我千寻百觅也不肯给我的爱又放回了原地,而且还别上了“曾经”的标签。她还属于我吗?我还有资格再重新认领吗?不过,我也要感谢命运,感谢他给了我们再次面对的机会,作为吴桐,她可以慰藉的说:我等到的不仅仅是一种寄托,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灵魂,一切足矣;爱,可以给男人一种风采,我似乎又看到了自己的价值。几十年的打拼赢得的富足并没有让我有丝毫的成就感,因为,人生中唯一能带走的最大一笔财富就是爱情,我得到了它可却把它丢了。坦诚地说,我追求完美,我感谢上苍给我以机会,完美的前题是;精神不应受到煎熬,我不管别人说我什么,自私也好,俗不可耐也好,我会用我的方式给吴桐以补偿。我一直信奉;精神在躯壳里,真爱自饱暖中。因为丢失过爱情,所以我会倍加珍惜,我不能因欣喜而盲目,因不慎而给她再造成新的伤害。

我相信我的舌辩,所以,既然思索过,我就不再犹疑。天有点暗,可远处“售楼处”的招牌依然醒目。它位置极佳,前面一片开阔,那是两个贯通的门市。那可能是吴桐遥望过无数次,或者说走进过无数次而又带着苍然离开过无数次的地方,我带着一种侠客般的敌视向那走去。

        晚餐的地点就在军营附近的一家新开张的酒店。因为范围小,多半又是特务连或在特务连呆过的战友,所以气氛很热烈,就像回到了当年。回忆青春的岁月,每个人都抑制不住冲动与兴奋。当年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半夜溜出营房到山坡的水渠上喝酒;礼拜天拎着水桶跑到海边,在海沙里抠人家养殖的蛤蜊等等,好像都成了可以炫耀的光荣历史。

“张伊鸣,你别总盯着你的破电话,等人呢?把你生意上的破事先放放·····”老轩端着酒杯冲我直嚷嚷:“你别以为你没事,当年······”我闻言一惊,脸忽的红了,好在有酒遮着,“难道他们听说了什么?”我心里嘀咕着。

 “当年我们部队搞疏散演戏,”老轩打了个咯又接着说:“有一次你住在部队大院南门外的国际大破鞋家,人家那三闺女可看上你了啊。”

“是吗?”徐干事一听来了劲,马上接着了话茬:“那可是二毛子,金发碧眼呐”。

“老徐,你打什么马虎眼啊,”我马上抓住机会把目标转移到老徐的身上:“在座的人就你娶了个董家沟的姑娘当老婆。你说说,是不是在特务连当战士的时候就挂钩了······”

“对对对!坦白坦白······”看热闹的不怕事大,有人跟着起哄了。

“我那时已经离·····离开了······特务连,而且······”老徐有点结巴了。

“哎!别说,提起特务连我倒想起了一件事,”王祥忽然放下酒杯,他认真神秘的样子让屋子顿时安静了下来。“你们回忆一下,司令部大院的这些梧桐树是什么时候栽的······”

“这我知道,”肖参谋像小学生一样举手发言:“王参谋当特务连连长时弄来的树苗,不,是树根,一截一截的,我记得很清楚。”

“树根是哪弄来的?谁弄来的?”都作回忆状,但没人回答。

“这个人是特务连的。”王总提示道。

“这里有什么故事吗?”有人打破静默。

“有,这是我们在拆迁时听到的故事,”他用目光向周围扫了一圈,我故作沉着地端起茶杯,一小口一小口的呷着,静观其变。

“这树根来自于大和尚山的千年古寺——响水寺。”

“啊!?这可是没听说过。”众人都来了兴致。

“据说派到山上的这神秘的人,就是特务连的战士,”

“谁呀!?······”众人面面相觑。

“是谁,我不知道,但王连长肯定知道。可他从来都是守口如瓶,半字不露。”王总用目光又扫了一下众人,说:“因为文革,响水寺早就被封了。寺庙的墙早已破败不堪,这个战士完全可以从墙的缺口跳进去,可他偏不那么做,”

“你们记得不?参谋长不是有一句名言吗‘好人不跳墙,跳墙没好人。’”一句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

“是啊,这个战士就是不跳墙,他央求看门的老头给他打开那把生锈的锁,他要从正门进去。因为没有上面的命令,老人就是不肯。这个战士就在门外守了七天七夜。他的诚心感动了村里一位叫吴桐的姑娘。在吴桐的帮助下,这个战士终于进入了寺院,拿到了树苗。没想到,这树苗就是他们爱情的种子,他们在梧桐树下相爱了。就在分手的前夜,他们偷吃了禁果。一年后,吴桐生下来一个女孩。为了不影响这个战士的前途,吴桐始终不肯向家人透露半个字。尽管他们发誓相爱白头,可时间的阴差阳错,他们始终无缘相见。这个战士功过相抵,既没记功,也没处分,他被悄悄地处理复员了。据说,吴桐终身未嫁,前几年她辞去了工作,在她遥望过无数次的部队大院里租了房子,惨淡地经营着一个书画室,”讲述者被感动了,他放慢了语调:“为的是,为的是与梧桐厮守。”屋子里能听到呼吸的声音。

“这个神秘的人是谁呢?怎么这么无情无·····”有人话到嘴边留了半句。

往事被编成了故事,究竟还有多少版本我无法得知。几十年过去了,知情人本来知之甚少,有的死去,活着的却守口如瓶。谁来说明真相?谁来澄清缠绕在吴桐身上的种种不实之词?那只有我。我应鼓足勇气,大声地宣布:“那个神秘的人就是我,吴桐爱我,一如我始终爱她!”

“这个女人太痴情了。”有人感叹。

“没想到这大院的梧桐树还有如此传奇经历,来!我们为梧桐树干一杯!”有人提议。

“也为吴桐!”有人高声喊,像是对另一个人的谴责。

“对!也为吴桐!”大家附和着一饮而尽。我也随着干了,放下杯,我走进盥洗室,怕别人看到涌出的泪水。

“那房子下个月不就拆了吗?”盥洗室里依然能听到外面的议论。“她们会去哪呢?”有人忧心忡忡。

“她还有什么人吗?”

“我只见到过她的母亲和她的女儿,唉!三个可怜的女人。”王总叹道。

“你建好的门市租给她一间嘛。”有人提议。

“可我的房子是卖的,不出租。况且,她也租不起,她还欠着我十个月的房租呢。”王总满脸的无奈:“不过,房租我已经不打算要了。”

“怎么欠你的呢,那不是欠部队留守处的吗?”

“随着土地的出让,上面所有的债权、债物都已经转移到了我的名下。”不知是出于同情还是为吴桐的命运担忧,大家都出着主意,但又不切中实际,于是沉默。

“她的债务也已经转移了。”我走出盥洗室,打破沉默,并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回到位置上坐了下来。

“转给谁了?”大家都瞪大了眼睛。

“我!我现在是她新的合伙人:‘她的一切债务,包括在这个地界里或因梧桐,或因欠债所产生的恩怨,也随她的债务一起转给我了,”我端起杯说:“不想祝贺我成为这里新的业主吗?”是的,相逢应该充满欢乐,可我却得不到献花和掌声,甚至连一句祝福的话都不知该不该说。众人面面相觑,一头雾水,无人端杯。

“张伊鸣,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是那个神秘的人吧?!”老徐把酒杯拿在手里,惊诧地看着我。这时,王总也慢慢地站起来,端起酒杯缓缓地走到我的面前,一边审视着我一边握住我的手:“买走我最后一个门面的人是你?!”

“是的,我已付了定金,明天上午全部到账。”

“这些我并不关心,如果不是给吴桐留着,我的钱一个月前就到帐了。”

“哦!原来是留给她的?”

“是的,那是她选的地方,”

“那你为什么给卖了呢?”我诧异地问。

“昨天就已经是最后期限了,况且······”他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

“但说无妨,”

“况且,我就是再给她一个月的期限她也不会把钱凑足,”

“怎见得?”

“你看,即便是房贷,首付也要二十万,她到哪里去筹?即便她凑足了首付,那么以二十年计,月供要一千八百元,她没有固定收入,十年后她才能享有社保,所以,她办不来房贷手续。这些我早就清楚,只是出于信誉和同情,我才一直留到现在。况且,退一万步讲,假如她办成了房贷,以她的年龄和经济条件······”王祥思忖了一下:“可以说,她就成了终身的房奴。”

“谢谢!我代表吴桐谢谢你!”一段真实的情感,因为日经久远而被蒙上了神秘的面纱,在这物欲横流的社会,吴桐的特立独行不但使他陷入了空前的困境,而且还遭受了太多的误解和猜疑,此时我不能再矜持和犹豫,我必须站出来,我站出来不是想澄清什么,我只是想用我的淡定和从容告诉周围的人,真爱不可亵渎,就像金子,即使蒙尘却依然闪光:我站出来更不想以所谓受害者的身份来控诉谁,我不是受害者,我是上帝的宠儿,我是世界上最富有的人,吴桐的爱已让我的幸福和自信溢满了周身的血液。我从来就没想过做一个懦弱的爱的逃兵。我只是觉得,真爱或藏于深山,或隐匿于闹市,绝不会像街头广告那样随处可见,是的,寻找已让我身心疲惫,一次次的失望甚至让我灰心意冷,即便是这样,假如有一天我在闹市中突然遇到吴桐,哪怕她已经是衣衫褴褛,神情痴颠,我会拉紧她的手对围观的人群说:“散了吧,她是我找了很久的爱人!”

 “听到没?大家听到没?”王祥扭过脸喊:“这个神秘的人就是伊鸣大哥!伊鸣大哥就是那个神秘的人,来!我们应该为他们的重逢干一杯!”

“对!必须干一杯!”大家附和着,呼喊着。都跑过来和我撞杯。

“不对呀!大家等等,”老轩首先停下来,左右看看说:“今天的场合是不是缺少一个人啊?”

“是啊!是啊!应该有吴桐啊!”大伙跟着起哄“对,应该把吴桐请来!”

“我派人去接,”兴奋的王祥掏出手机:“不!我让我的司机去······”

 “不不!”我立即出手制止,“不可以打扰她!我下午去了,她不在董家沟,即使是回来,也一定是很累了,如果她得到了我来的消息,那,就等于葬送了她今夜的睡眠······”我的眼前,似乎浮现出吴桐疲惫而忙碌的身影,为了明天,她正如陀螺般的旋转,蛊惑的眼睛也已显得疲惫,此时,她最需要的是一个可以依靠的臂膀,一个宁静的港湾······

“哎!看看!真是惜香怜玉呀!人还没见就心疼上了”有人开始借题发挥。

我没有为了迎合他们的兴致而做那种欲盖弥彰的申辩,此时,我没有一丝的浪漫,更不想再躲在神秘的背后。蹉跎的岁月,蹉跎的脚步,洗去的是韶华和踌躇,留下的是疲惫和酸楚。唉!本应是命运相连的两个人,如今却一个天南,一个地北;一个在爱河挣扎:一个在情海沉沦;一个在执着守望,一个在悠闲踱步。一想到这些,我就因惊悚而负疚万分!

“我谢谢大家的好意,可各位可别忘了,吴桐可是个倔强的女人,如果她知道了我背着她做了这些,可能会伤害到她。不错,她是需要钱,可几十年来,她所期盼和等待的绝不是钱。所以,我不能因为我的莽撞而再次伤害到她。如果大家想帮我,就暂时替我隐瞒真相,而且······”我用眼神串联着各位的目光,大家都不自觉地向前探着脖子,“而且,我还要有求于大家,明天,还要牺牲各位一上午的时间,和我一起去画廊,”

“去画廊?好啊!让我们也见见吴桐嫂子。”

“不要开玩笑,你们的任务是买画,”

“买画?!”几乎是异口同声。

“是的!买画!标价就是低价,不可以讨价还价。”

“哦!?”疑惑须臾大家便领会了我的用意。我面色沉重,自言自语地说:“这个坎,不靠外力的帮助,她是很难迈过去呀!”

“吴桐爱伊鸣大哥几十年痴心不改,一个字——值!她有眼力”沉默了一会,诗干事首先激动地举起了杯,“被伊鸣爱着的女人,俩字——幸福!她再不幸,也是幸福的女人!来!为这可歌可泣的,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不!这不是传说,这是我们自己的故事,只不过伊鸣是这千千万万故事中的典型人物和典型代表。来!为我们苦乐年华的青春,为我们悲欢离合的爱情,干一杯吧!”大家都跑过来和我撞杯,很多人和我一样,眼里都噙着泪。大家踉踉跄跄地走出饭店时,头上已是一帘星光。

董家沟夜,好静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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