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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积薄发

在网络 甄别现实中的挚友

 
 
 

日志

 
 
关于我

张永维, 笔名:有为、冰谷。 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书画家学会会员,曾在《人民文学》《诗刊》《中国生态杂志》《北方文学》《北极光》《艺术天成》等多家刊物、报纸刊登作品。代表作有:小说《五娘》《硫硫屯的葬礼》《偷窃者》,诗歌:《向北方》《老兵 我亲爱的战友》《脚步的诗行》《椰树 母亲》《三角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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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梧桐 十二 一声叹息  

2009-09-13 05:31:31|  分类: 我的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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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一声叹息

  奄奄一息的我被抛在爱湖的岸边,看着那抛下我的小船渐渐离去并消失在远方,爱的涌流也逐波退去,露出荒芜乏陈的湖底。

  天是灰蒙蒙的,没有声音没有色彩,我看到的是一个无爱的世界,只有被爱情遗弃的人才能看到的世界。我喘息着,想收拢体但毫无知觉。我看着围拢过来的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看着他们怎样议论并筹划着我的命运。我很平静,确切的说,此时没有一种情感愿意为我所用。因为没有思想,所以谈不上争辩和反抗,就像一棵干枯的芦苇,风就是我生命的趋向。

  一颗雨滴落到了我的脸上,凉丝丝的,似乎是冰冷的泪?我的面肌抽搐了一下,我记起来了,在逃离伤心之地的那个拂晓,仓惶中我只带回了我的躯体,我把灵魂丢在了那了。我也说不清是它不愿随我离开还是我有意要把它留在那?或许两者都有。我的灵魂不知还能不能再找到我,唉!随它去吧,分开也好,它太钟情,还不知它为爱在异乡还能闹出多少可歌可泣的故事来。我的躯体还很健硕,没了思想,但还可以当做工具被人使用,既然还有被利用的价值,总比被灵魂折磨得体无完肤而同归于尽的好。想到这,我站了起来,人群立刻为我闪出一道缝隙:“在繁华的街市,没有灵魂的躯体还很多嘛,怎么说就他一人呢?难道我们不是吗?”大家议论着并拍着骨瘦嶙峋的胸脯。

  我鼓足勇气,迈着蹒跚的步子,向远处有灯光的地方走去。

  我不敢说洞房之夜的吴桐能忘记我,也不敢说她披着婚纱的内心没有难言和苦衷。不过,她已经步入了法律与道德为她划出的领地,不管是绿草如茵还是荆棘遍布,我再不能涉足,就是说,我的情感再不可以为她的忧伤和欢乐而起伏。做为爱过她的男人,此时远离一定是最好的选择,不管你心多痛,也不管你还有多少理由想要追问:“为什么要抛弃我?不知道我在满世界的找你吗?泪水浸泡着我的心,汗水湿透了我的衬衣······”可这一切还有意义吗?现在,哪怕你是一只伤痕累累并心有不甘的斗兽,你也要悄悄的找到一个僻静地方舔舐你的伤口。两个男人可以较量出输赢,可这恰恰正是夹在中间的女人最大的不幸。况且,我连这个男人是什么模样还不知道,我认命吗?我认输吗?但我离开了,带着几分轻视,我也在心中讥讽我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傻,为什么把自己的爱毫无保留的给了这样人,不屑也就罢了,为什么还要在转身的当口在我的心口扎上一刀。我不愿这样想,但这样想或许会减轻些我的痛苦······

我走了,尽管我还有不甘和不舍,我还有那么多的委屈,我蛊惑的目光还没彻底的干涸,我想找一个机会痛哭,让我的泪涌成不息的波涛,冲走积压在我心中的苦闷和刻骨铭心的痛苦,让我慢慢接受这个现实,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像饿鹰似的在她的头上盘旋。即使我失去了理智而诅咒爱情,但我不会诅咒女人,因为,没有一个伟大的女性,就没有我,更谈不上另一个女人,这个伟大的女性就是我的母亲。现在,我要履行另一个爱的责任,那就是对父母的爱,对社会的爱。至于我那丢失的灵魂,我不会担心,因为它不会孤独,那取于千年古寺,长于军营的那片茂密的梧桐是它永远的栖息之所,它不但孕育唐风宋骨,还浇灌过吴桐的斑斑血泪,那是吴桐和我心神向往过的地方,我们共同的——爱的见证!如今,我要用冷漠来熄灭愠怒,把世态炎凉的冲剂分成三份,代替一日三餐,从而把一切都慢慢的遗忘······

  至于今后我幸福与否,我都不埋怨我的父母,虽然他们曾用:“不把婚事定下来,我们就请长假陪你”的话来威胁过我。我也十分理解他们。因为他们已经给了我太多的时间和空间让我选择,他们希望我以自己的意愿和自由的方式带回一个姑娘,只要我喜欢,他们就乐见其成。可我没有做到,我屡屡食言,不断地超越自己为其设定的时间界限。直到他们已经调到外地工作一年多了,我还是孑然一身。母亲对嗜书如命和行为略显怪异的我根本就不放心,每月都要奔波几十公里来看我几次。我不能说什么,我需要这样的照顾,因为我还没有树立起重新快乐起来的信念。

  黄昏的校园是多么的安静,我常常站在窗前看着空旷的操场发呆,那四周的杨树慢慢幻化成梧桐,梧桐树下站着一位姑娘,“是吴桐吗,你在等我吗?我找你真的好辛苦······”一阵刺痛,让我猛然从幻觉回到现实,泪水随即涌出,我不控制它,泪水流干也许我还会再坚强,也许我还会重新树立起生活的信心,谁知道呢·····

 我没有理由不振作,没有爱情的生活并非毫无意义,我已经说过,除了吴桐,我生命中还有一个重要的女人,我的母亲,她为我吃了太多的苦,我要让苦难深重的母亲因我而扬眉吐气,容光焕发。而不是现在这个样子,让人指指点点:“对,就是她儿子,看了那么多对象,挑的邪乎,一个都看不上眼······”让母亲如芒在背。

  我出生在国家内忧外患的年代,我天生营养不良,生下来就双目失明,三岁了我还不能走路。我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绝对是个奇迹,创造这奇迹的就是我的父母,他们把粮食省下来给我,自己用野菜充饥。我是一个生长在贫困人家的富人坯子,我会常常因吃不到大米饭而哭闹,这时母亲就无奈的出门了,回来时,有时就像变戏法似的把一碗大米饭放在了我面前,但她也有空手而归的时候,因为她没有敲开人家的门。今天,我已经成了父母的骄傲,特别是我的母亲,当别人在她的面前说起我时,她总是掩饰不住内心的自豪,可背地里,我却时常听到她的叹息,就像守着满桌的珍馐,清澈的溪流,却依然如饥似渴,愁垢满面,他们为我的婚事每日忧心忡忡。我出生时,因为软骨病而不能行走,是母亲精心的呵护才给了我站立的童年,今天,我发誓,为了母亲,我要第二次站立起来,一定!

 “妈!对象你替我也看了不少,挑一个你最满意的定下来吧,”一天早晨出门时,我停住脚步对母亲说。母亲惊诧的看着我不能信真,半晌才试探着问:“我看那谁就不错······”母亲没有说出名字,怕我像往常一样的不耐烦,“可你总说和人家没共同的语言······”

“呵呵!”我苦笑了一下,说:“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其实······其实爱和婚姻不是一回事,有没有共同语言都要过日子,”我用最轻浅的笑意掩饰着心中沉重的哀伤。那刻,我知道我沉沦了,可我要坦然的走下去,因为我觉得,茫茫人海谁会有时间来在意你?即使是,只要你镇静的走着,有爱无爱,真爱假爱谁又能分辨的出来?一生嘛,又不很长······

于是,一个很得父母好感,一个很久就徘徊在我视线之外的女人走进了我的生活,她叫刘霞,

  那是一个月光很好、飘着花香的晚上,刘霞也是被人家像牵羊般的领过来的,因为我拒绝她很久,为了在父母及介绍人的面前为她挽回一点面子,也是为了表达我的诚意,我特意走到院子里去迎接她,我用仅存的热情,极有礼貌的微笑着说:“我们等你很久了,他们都在屋里,你们先聊着,今晚我去单位值班······”当我跨出院门的时候,屋子里传来了父亲恼怒的声音:“人家来了他却走了,是他谈啊还是我们谈啊!······”我加快了离开的脚步,消失在夜色里。我不是逃避,更不是想要戏弄谁,因为,我已经和他们说过了,谈,说明还没有确定,既然我已经答应,已经同意,那还谈什么?无论是谁,我都同意结婚······

 没有想到我还有泪水,这泪水绝不是为了吴桐,因为它与爱无关,这泪水是为我自己,我感到委屈,为什么人人都可以得到的爱情,唯独我没有?泪水肆意,但全被夜色遮掩着······

“你的心中是否已经有了一个人?”在一个黄昏,不知道她是第几次来,她没有进屋,只在院子爬满牵牛花、豌豆秧的棚下停住了脚步。斑驳的余晖照在她的身上,她沉思的脸上略显忧郁。当确信我走到她身后时,她转过身问,眼睛也直视着我。我虽然有些诧异,但并不惊慌,因为,就像我从不相信她能制造出什么惊喜一样,她也同样不会让我感到什么意外。

“是!”我没有辩解,回答的直接而从容,也没有在答案的后面再加 “可是”“不过” 之类的注解。我看了她一眼就转身向屋里走去,厨房还热着饭呢,女人可以有也可以没有,肚子一定要填饱。我以为我的回答一定是对她的一种伤害,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她直接追问,我坦率回答,话不投机,然后她会转身离去·····哦!我回转身时发现,她不但没走,反倒也随我走进了屋子,她把挎包挂在床头上,然后挽起袖子进了厨房。

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明明不在意她的离开,或者是希望她离开,可当她真的没离开时,反倒让我多少有点意外。

“你很坦诚,我喜欢坦诚。”她看着我,丝毫看不到受到伤害的样子,反倒像见到知己般似的:“她把你抛弃了?”沉默了一会,她懦懦的问。

“不,我把她丢了······”

就在那天晚上,我送她回家的路上,她也向我讲了她的、丢了爱人的故事,讲前,她向我提出一个要求,考虑到双方的感受,她不想说出故事中男主人公的名字,如果非要有一个名字,那就暂且叫小伙子如何?我首肯。

五年前,高中毕业的刘霞她到林场插队,很快她就发现,她的身边有了一个追求者,一个帅气,沉稳,很喜欢看书的小伙子。她早就注意到了他,也心生爱慕,可她始终犹豫着,因为她听父亲说过,这小伙子的爸爸是个走资派,而自己父亲正是他的专案组的负责人。随着文革的结束,多数走资派都得到了平反并重返工作岗位,小伙子的父亲是少数没有得到平反的几个人之一,刘霞的爸爸是管干部的,他一直认为给小伙子爸爸平反,就是对自己的否定。

“孩子,他追求你是有目的地,他就是想通过你,让我给他的爸爸平反。”

“可是,和他爸爸一起下放的人都平反了?况且文革都结束了呀······”刘霞争辩着。

“可他的情况不一样,他的材料是我亲自整理的,我最清楚,他有一段与党组织失去了联系,他说是组织上把他派到了白区,他在白区都干了什么?我们还没有完全查清······”刘霞不懂政治,她不敢向小伙子表露爱情,白天,她装出一副高傲,矜持的样子,夜晚便陷入到痛苦中。好在,白天还可以时时的见面,爸爸的话尽管她是半信半疑,可政治并不是儿戏啊,它可以影响到你的前途,甚至决定你的命运。就说刚刚恢复的高考,小伙子本来已被林场无可争议的推荐了上去,但因众所周知的原因,他还是被取消了考试的资格。遭受打击的小伙子并没气馁,他要求从后勤调到了生产第一线。

小伙子走了,刘霞才突然感到自己的心一下子被掏空了。她不能再欺骗自己,她和父亲闹翻了,每到周末大家都坐着小火车下山了,而她却独自把自己留在宿舍里。她不想回家,还向领导提出也要到生产第一线去,她想好了,她的到来,就是向他最好的表白,可她的请求迟迟没有得到答复。

事情就在这等待与沉默中悄然的发生着变化,小伙子的父亲突然平反了,而且还是坐在了市委副书记的位置上。更是奇怪的是,十几天后,刘霞到生产一线的请求也被批准了,这一切似乎都有人在暗中操纵。众人的议论和背后的指指点点让刘霞羞愧难当,她觉得爱和尊严相比,尊严更有价值,经过了痛苦的抉择,刘霞明确地拒绝了小伙子的再次求婚,她痛苦万分,可她不想让人家说自己是个既得利益者。为了尊严,她把爱扼杀在了摇篮里。

因为表现突出,小伙子将要被提拔为分场团支部书记,临下山的时候,他到作业面向刘霞告别,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当他经过林场不远的山路时,一辆刹车突然失灵的运材车,像一头愤怒的狮子从山坡上疾驶而来,树冠扫起巨大的雪雾让前面的刘霞一下子惊呆了,她不知该向哪个方向躲避,就在这紧急的关头,飞奔而来的小伙子拉着她就跑,就在将要被树冠挂着的瞬间,小伙子用力一推,刘霞一头栽进了路边的坑洼处,而小伙子却被一根似很柔软的枝干弹起,当人们在雪壳里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昏死过去。他的生命保住了,一个月后医生宣布,下半生他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小伙子英勇的壮举以及长久压抑在刘霞内心深处的炽爱,一下子在刘霞的内心燃烧了起来。可这是一种可怕的燃烧,她几乎崩溃了,她想在这熟悉的地方和熟悉的目光里消失,她甚至想到自杀。她内心挣扎了很久,最后,绝望,犹豫,障碍都在这燃烧中化为了灰烬。爱与感恩的双重力量给了她勇气,是的,她不但要活下来,而且还要嫁给这个小伙子。她不顾家人及周围朋友的反对,决定向小伙子求婚。可是,当刘霞带着自信,带着真挚,带着圣洁的爱情来到房病,走到病床向他表白时,却被小伙子一口回绝了。他告诉刘霞,自己根本就没有真心爱过她,他过去向她求婚是有目的的,就是想通过刘霞爸爸的权利为自己父亲的平反铺平道路。非但如此,小伙子还在众人面前嘲讽了她:“用一个残疾人来衬托自己的高尚,这真是一个很好的创意。” 

刘霞想辩解,可小伙子根本就不容她说话,最后病房里的人都对她怒目相对,她委屈地哭着跑出病房,在跨出房门的瞬间,她好像还听到后面这样一句话:“我的心里早已有了别人········”

我们说过,刘霞是真诚的,她不是在演戏,她想用自己的真诚来感动小伙子,她爸爸,她,两代人欠着人家的债,都深深的折磨着她,他爸爸要是能早些平反,小伙子说不定早就离开林场坐在大学的教室里了。再说,自己要是早日接受小伙子的爱,他也不至于非要到生产一线,接受什么更严峻的考验。第二天,她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还带着许多自己换洗的衣服来到了病房,刘霞是个倔强的人,她心里嘀咕着,小伙子越是这样就说明越是爱自己,他是不想拖累自己,这回。不管他的脸色再难看,话说的再难听,她也不走,打死也不走!

 哦!?当她推开病房门的瞬间,刘霞楞住了,在小伙子的床边坐着一个漂亮的姑娘,正用勺子向小伙子的嘴里送着什么吃的,见刘霞进来,小伙子一脸的不高兴:

“我说,戏演的差不多就行了,你看这屋里也没有观众,也没人给你鼓掌!”

“我是真心的······”刘霞红着脸,压着内心的醋意懦懦地表白。

“你是真心的,那我就一颗心呐,我把心交给你她能答应吗?”小伙子指了指护理他的姑娘说,“你要是对我还心存感激,那你就祝福我们吧,我得到一份幸福不容易·······”

刘霞懵懵懂懂的走出医院,苦可以吃,信念可以坚持,可这每次的奚落让她无比的难堪,委屈、伤心、难过,各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泪水又簌簌的流下。医院还去不去呢?不去?她放心不下,去了,几次都遇到这样尴尬的场面,唉!她叹着气,过重的心负让她病倒了。等到她调整好情绪再来到医院的时候,病房已经空了,她看到的只是别人转交的一封信,信的内容如下:

刘霞,知道你还会来,留几个字算作告别吧。感谢这段日子你对我的照顾,虽然我不会接受,但也感谢你对我迟来的表白。我的父亲已经调到外地任职,我也将离开这里,再见面很难,临行前我愿意收回我伤害过你的话,因为,如果下辈子有缘再见,即使做不了夫妻也不至于做个仇人吧,我没权利说爱,但我可以保证,我没恨过你,今后也不会。如果你一定要说,你的生命中有我的烙印,那你就帮我把它活得精彩些吧!

 拜托你!                                                                                                                   

                                                                                                                              远行的人

“唉······”一声很轻的叹息。

“他真的是想利用你的父亲吗?他会结婚吗?你还爱着他吗?你寻找过他吗?”刘霞讲完了,怅惘的望着夜空。而我却好像还有好多的问题要问,可是我没有问。一个丢失了甜蜜、美好爱情的人,仅剩的一点苦涩你也要咀嚼?仅存的一点空间你也要发掘吗?思念很绵长,人生很暂短,谁敢说用一生就能走出最初的那段刻骨铭心的恋情呢?我能吗?我敢说我会彻底的忘掉吴桐?与之相比,命运对待刘霞更不公平,那个消失了的小伙子是她心中永远的痛,多么好的男人啊!可是,他表现的越完美,对刘霞的伤害就越深,刘霞没有过错,可她一生都要饱受争议,尤其残忍的是,在她今后的生活中,只要看到坐轮椅的人,哪怕这轮椅是空的,都是对她本来不多的快乐的无情的掠夺。

“走吧!”我侧过身向她做了一个手势,她惊恐的看着我,随即双手掩面,双肩抖动了起来。

“唉!”我也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这叹息是感慨过去呢,还是今后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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