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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积薄发

在网络 甄别现实中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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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张永维, 笔名:有为、冰谷。 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书画家学会会员,曾在《人民文学》《诗刊》《中国生态杂志》《北方文学》《北极光》《艺术天成》等多家刊物、报纸刊登作品。代表作有:小说《五娘》《硫硫屯的葬礼》《偷窃者》,诗歌:《向北方》《老兵 我亲爱的战友》《脚步的诗行》《椰树 母亲》《三角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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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的梧桐 一 接受任务  

2009-07-26 13:19:05|  分类: 我的小说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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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的梧桐 一 接受任务 - 有为 - 梦开始的地方
   
 


中篇小说(一稿)               梧   桐   之  恋                                                                 

                                   ————根据我的报告文学《我心中的梧桐》改编 

                                                                                                                作者      张永维


梧桐之恋1—19(中篇小说) - 有为 - 梦 开 始 的 地 方

 

    一、接受任务

 

军用列车在夜幕下徐徐地驶入车站。

也许是车站太小,也许是我下车的位置太偏,还没等我看清车站的名字,就随着队伍挤出了闸口。随后,一辆辆裹着绿色帆布的军用卡车又载着我们向另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驶去。天黑、人乏,刚上列车时的兴奋以及与新战友们的热烈攀谈,此时都与这漆黑的夜色一起变得沉默不语。

不知过了多久,车内开始有些躁动,从车棚向后望去,路两旁开始有了些星星点点的灯光,又过了一会,军用卡车便鱼贯地驶入一个陌生而又神秘的大院,此时已近子夜。车停稳后,我们这些来自林区的懵懂青年,一个个像林蛙似的“骈、骈”地从车上跳下来。口令声,汽车的引擎和匆匆的脚步声交织着,一种庄严和神秘感油然而生,我们懵懵懂懂地按着编制排成队列,然后一个跟着一个走进一幢举架很高的大房子里,屋子里排满了上下铺的铁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就开始铺行李,上厕所,洗漱。忙乱的几十分钟过后,屋子里熄灯了。从小兴安岭脚下到渤海之滨,一天两夜,横跨三省,这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远行。这是哪里?明天等待我们的是什么?一切还没来得及多想,屋子里便鼾声四起,随即,我也被疲劳拖进了梦乡。

  "什么味道?屁屎狼嚎地!"当知青时,我清晨的梦都是被生产队长闯进宿舍后的吆喝和叫骂声所惊醒,可这次不同,先是悠扬辽阔的军号声飘入我的梦里,随即便是口哨声,铁床“噼噼啪啪”相互撞击声和急促的脚步声,一阵慌乱之后,黄棉袄们便在院子里整齐列队听候训话,此时,我才看清楚,这是一座军营,一座老式的苏联的大兵营。

“下面,我宣布你们的通讯地址:辽宁省旅大市金县董家沟3293部队新兵连······”

我当兵的生涯开始了,那是一九七四年的隆冬。

  三个月的新兵连生活是火热的,除了军训之外,丰富多彩的文体活动每天都有,让每一个新兵都在最短的时间内最多的展示自己的才能,以便在新兵生活结束后分配时参考。

“你喜欢去卫生队吗?”一天,我正在礼堂的大厅打乒乓球,卫生队的方队长悄悄地把我叫到一边,“愿·····意!”犹豫了一下我便不很坚定地回答。到卫生队?接近一米八零的身高,穿着白大褂,背着个小药箱,走到哪那真算是一道靓丽的风景啊。不过,你不要觉得好笑,卫生队那也是很多人想去还去不上的地方呢! 抛开能学到一技之长不说,就说与偏远的连队相比,司令部大院那简直就是繁华的都市呢。

“你愿意到军械所吗?”一天,在篮球场,军械所的所长又把我拉到一边问。

“愿意!”我照例回答,不过这次要坚定了很多。军械所在司令部大院小工厂的对面,所长是四川人,个子虽小可酷爱篮球。他的球队水平在全团不上不下,使把劲就有可能进入名次,松一松就被甩在后面,这是所长最闹心的事。所以,新兵一来,他就开始偷偷的物色人才。可是,新兵的分配是有原则的,首先是特务连先挑,好看的,帅的都到了特务连警卫一排一班,给首长当了警卫员,为了训练和比赛方便,篮球尖子全部集中到特务连,既代表特务连,又代表守一团。第二挑兵的是通讯连,文化高的,脑袋灵的去做电台报务员。

在新兵连没结束时我就做好了盘算,如果我被分配到有技术的岗位,例如开车,医生等,此生我就努力把业务学精,如果没有技术可学,那我就立志当作家。结果是,我去了特务连,而且不是工兵,也不是防化,而是警卫,除了打篮球,除了军训,我的任务就是在司令部大院撮大岗。

在仅有两平方米的哨所里,白天听着远处的大海的涛声,晚间望着满天的星斗,我开始编织起了我的作家梦。我也要做军中的百灵,用诗的语言,火热的情怀来讴歌沸腾的军营生活。

  司令部大院毕竟是全团的政治、军事、文化的中心,政治处、后勤处、卫生队、通讯连等各单位都有自己的宣传阵地,唯有特务连的位置最为显眼,水平也最高。被誉为守一团的《解放军报》,我在新兵连的才艺得到了利用,室内室外的墙报、黑板报以及后来的连史纪念室都是我大显身手的地方。不言而喻,我既是撰稿人,又是文字、美术编辑。部队的条件较差,有条件时我就用水粉颜料,广告颜料,没条件时我就用粉笔、铅笔来画。我的水粉画《冰山的雪莲》还参加了沈阳军区画展,周总理去世时,我连夜在整张的大白纸上用铅笔画了一幅总理的半身肖像,挂在走廊供人们瞻仰,十几年后战友们提起此事时,依然是啧啧称赞,激动不已。大院还经常举行部队与部队、部队与地方之间的篮、排球比赛,这都是我的强项。

   既然爱好文学,想当作家,那就要吃别人不能吃的苦,白天人家午睡,你就得学习,而且不能影响他人,晚上吹了熄灯号,你就得倒在床上,没办法,自己只能买个手电筒在被窝里看书。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的作品《雷锋,我的战友》《同窗》等一系列军营题材的诗歌先后在《前进报》《旅大日报》上发表,从而获得了“军营诗人”的雅号。不过,我也有内向的一面,我语言少,善于思考问题,无论情况有多复杂,我都能独立地作出判断并提出相应的对策,我被公认为是个“有办法”的人。这足以为我在老乡和战友中赢得尊重和信任。

  一九七六年夏天,我接到了一项任务,一项影响了我一生的特殊任务。

“报告!张伊鸣奉命来到!”一天,我奉命来到连部,连长正沉思着坐在那,他甩甩下巴,示意我把门关上,随后依然沉思不语。我早已习惯了他闷葫芦般的性格,站在那等他打开金口玉牙。

“参谋长给我布置了一项任务,”良久,他才开口,他看了看窗外说:“我们大院的南大门到北大门这条路的两侧要栽上树。栽什么?我和参谋长商量了,最好栽梧桐,梧桐树挺拔、叶大,便于清扫,而且长得也快。”说着说着他就站了起来,好像他已看见了梧桐,而且正在节节长高。“可是······”他的眼神忽然又暗淡了下来,然后,耷拉着脑袋一边吧嗒嘴一边若有所思地在屋里转悠了起来。我已经明白了他要说什么,可我还假作迷茫,没有吱声。

“可我们搞不到梧桐的树苗。”他一转身,眼睛盯住我。

“我们可以到金州打听一下,金州没有就到大连、旅顺。”我说,同时我也猜出了,我将要接受的任务是什么了。尽管他很信任我,我也单独地执行、并圆满的完成过任务,可把一个战士像鸟一样的放出军营,没有目标,没有期限,又无法约束你,这是很有风险的事。这大概就是让连长顾虑重重的原因吧。

“不行,这些地方没有这种树苗。”他马上否定了我的建议,看来他早已做了调查。连长平时总是耷拉着脑袋,很少说话,这恰恰说明他说出的每一句话都经过了深思熟虑。我们的师部就在旅顺,他的家就在大连,这些地方的情况作为参谋出身的他相当清楚。

“这种树苗这么难买么?”我有些不解。他猛扭过头,吃惊地看着我,好像我们根本就没听懂他的意思,

“废话,要是花钱买还找你干嘛。”那吃惊的目光慢慢变成了狡黠。

“啊!”我吃了一惊,心想:“不会让我去偷吧?那?还能······”我疑惑地望着他,等着他说出一个既不花钱又能搞到树苗的办法。

“到—大—和—尚—山。”他几乎是一字一板地说,表情谨慎且诡秘,他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大和尚山?”我脱口而出。

“对!”他狠狠地吸了一口刚点着的烟,又长长的吐出:“就是大和尚山!”

我心中的梧桐 一 接受任务 - 有为 - 厚积薄发
 作者与特务连连长(左) 王树轩   

 

大和尚山,也叫大黑山,位于金州城区东部十余里,属长白山系,千山余脉,主峰海拔663.1米,为大连近郊最高峰。我没有去过大和尚山,但我们从部队驻地去金州、大连等地出公差,途中可以远远地望到它。多数的时间,大和尚山的山顶都锁在云雾中,显得高耸而神秘。

“据我所知,大和尚山的深处有一个寺庙,名字叫‘响——水——寺’。”连长靠近我,像怕我听不清似的,把响水寺三个字咬的清晰、圆润。

我惊诧地看着他,这位参谋出身的特务连连长,竟把情报搞得如此之精准,把深山老峪里寺庙的情况都摸的这么清楚。我的眼睛也跟着一亮,好似在迷茫中看到了光的缝隙,不过,我还是没走出困惑,不花钱怎么能搞到树苗呢?又不是一棵两棵。“怎么,寺庙里有梧桐树的树苗?”我试探地问。

“不!是一颗参天大树,这棵树就是梧桐树。”他一拍桌子,像给自己打气。

“啊!不会让我把这棵参天大树给搬回来吧?”我冲他笑了笑,谨慎地幽默了一下。

“看看,这磕唠地,”他一拍大腿,又在屋里转了一圈:“你能搬回来我还没地方搁呢。”他靠近我并压低声音:“明天,我派车把你悄悄地送到山脚,然后······”他便在我的耳边如此如此那般那般······

“啊!?”我吃惊地向后退了一步。

说完,连长没再理会我的表情,他转过身弯下腰,从床头柜里掏出军用水壶。我知道那水壶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幌子,里面装的根本不是水而是酒。他“咕咚咕咚”啁了几口,然后一抹嘴,像啥事都没发生似的拿起腰带背着手朝门外走去,出门口时还狠狠地扔下一句话:“张伊鸣我可告诉你,我可没让你去犯错误啊!”

第二天黄昏,按约定的时间、地点,我来到了部队大院外围墙的一个拐角处,这里相对人少,僻静,一辆绿色的军用三轮摩托车已经等在了那里。这是连长的死党、通讯股长梁玉专为我这次执行任务派的。司机是个憨厚聪明的小伙小吴,我们也早就熟悉。他显然已经明确了自己任务,见了我只是一笑,一句话也没有多问,然后,用脚向下一踹,摩托车的引擎立即发出“突、突、突”的响声。等我在车斗里一坐稳,车就像离弦之箭,风驰电掣般的离开董家沟朝大和尚山的方向驶去······

梧桐之恋(中篇小说) - 有为 - 有为的博客

 


 在董家沟  司令部大院站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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