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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积薄发

在网络 甄别现实中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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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张永维, 笔名:有为、冰谷。 黑龙江省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书画家学会会员,曾在《人民文学》《诗刊》《中国生态杂志》《北方文学》《北极光》《艺术天成》等多家刊物、报纸刊登作品。代表作有:小说《五娘》《硫硫屯的葬礼》《偷窃者》,诗歌:《向北方》《老兵 我亲爱的战友》《脚步的诗行》《椰树 母亲》《三角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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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北网采访(一)  

2009-04-02 10:15:36|  分类: 访谈录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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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凌:我想问一下永维:对“诗人”这个词如何理解,对现今的文学创作有什么体会,对网络诗歌有什么看法与评价?

             永维:以我个人的理解,诗人:就是用写意的语言来释放激情,讴歌生活的人。
诗的起源寻至诗三百,风 雅 颂中特别是雅 颂,都是古板的四言方块诗。所以,说是以写意的语言就不准确。但《楚辞》出现之后,四言方块就得到了解放,变成了参差不齐,长短不拘的骚体,诗歌又有了一种新的体裁。所以抛开某一历史时段,用这样的解释也能说通。
       其实,我知道阿凌的问题绝不仅仅是对诗人这个名词要做一个如何的解释,而是关注诗人的命运与遇境。有的学者当我的面曾表示过,我不喜欢诗人,更不敢恭维。当知道我也偶尔写诗时,仍然这样表示,因为,他们知道我不是完全彻底的诗人。当时,我并不知道有些人为什么对诗人这么反感。后来,我发表在《黑龙江日报》的诗被转刊,我循着百度的收索进入了中北网。无疑,网络是一个新的天地,但同时我也发现,它的容量很大,但气量却很小,一些抒情而带有韵律的诗歌很难被人接受,其罪过就是拖沓,浅白。有人就公开说:我从不写这些东西。于是我潜心研读有些高产的诗人的作品(他们有时一天能写出十几首诗)我惊讶之后,就是无情的唾弃,因为除了错字、病句、重复乏味之外,就再也找不到令我关注的地方。我曾对自己的古汉语水平抱有很足的信心,可在有些网络诗人的面前,我自惭形愧,我读不懂他们的方块文字,但我又不敢说。因为我读过《皇帝的新衣》的故事。怕他们说我的中文大学《毕业证书》是买来的。
       于是我想办法取悦于他们,像一个报社的校对,小心地帮他们挑点错字,改一些病句。可我发现他们并不在意字的对错,对病句、癖字依然津津乐道。对善意的批评还怒目相向:“因为没想好,我就是胡诌了一句。”言外之意,我是少见多怪了。就像一个牌技很差的人对嗔怪他的对手说:“不就是个玩么,何必认真呢?”晕过之后,我不得不怀疑这些人的人品。一个对自己如此不负责任的人,怎么会写出令人喜爱的作品呢?如此空廖和不着边际又怎么面对现实的社会呢?渐渐的看得久了才明白,其中很大一部分是大学未毕业的半大孩子。“年轻的时候,人人都是诗人。”想起这句话,我从心里原谅了他们。但转念一想,文人多半清高,这些孩子真的把自己当作文人、诗人而自诩,骄狂自大,败坏了诗人的名声不说,自己岂不上了网络的当,要吃大亏吗?因为,生活是现实的,现实又是残酷的,几本诗集,耀眼的头衔都无助于一顿实实在在的饱饭啊。所以年轻人要知道,网络里的大人们多半是不愁吃穿、而且是有一定成就的成功者,他们的今天不是在网络上虚拟出来的,而是脚踏实地的在荆棘丛中走出来的。他们进入网络,不过是赶一下新潮罢了。当然,那些穿行在网络里的大人们也要自省,不要为了博得眼球,追慕虚荣就四处献花,到处点赞。把那些不谙世事的孩子们捧得晕晕乎乎,五步都看不出一条直线。无意间成了捧杀孩子们的凶手,正如鲁迅在狂人日记中所说:“······我也在其中混了多年;大哥正管着家务,妹子恰恰死了,他未必不和在饭菜里,暗暗给我们吃。我未必无意之中,不吃了我妹子的几片肉,现在也轮到我自己,……”是的,网络里的大人们,被你们捧杀的人群里,未必没有你自己的孩子。所以,网络里的大人也好,孩子也好,都活得本真一点才好,因为网络虚拟就如一层薄纱,它掩盖不了你身上的诟病。

“恰巧一只蚊子飞过
打死 也揉进去
这样 我的诗 或诗
就有了灵魂  同时
也能生出薄翼 去展示我
孑孓脱变的传奇 如果可能
嘘  就用全身的轰鸣
去穿透夜莺的脾 ”
(张永维《以 诗人的名义》)
       倘若,要在网络中做真的学问,也不要妄自尊大,把老祖宗留下的东西好好翻翻,不要一脚把它们踢开,也不要把‘浅薄’‘无知’‘诗人’的名片到处散发。败坏了文人、诗人的名声事小,葬送了自己的前程事大。
       现在,我的疑问有了答案,诗是美好的,人类有了文化以来诗就以美的旋律伴着人类的脚步走到今天,它已经成为我们人类生活中不可或缺的旋律,那么,为什么我们的学者,有的还是古汉语、现代汉语、社会科学工作者(许多是博士生导师)那么反感诗人的称呼,却原来大多源于此。想起中央台“我们”栏目的主持人在为汶川地震举办的专题节目中的一段话:我的老师说,他从不写诗,可今天列外,于是他邀请一位资深的人士深情并茂地朗诵了他的首诗。可见真正的学者并不反对诗,同时也说明,诗,一定是在激情四射时才迸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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